萧楚雄一下子揪起了南夏王的衣领,把他提了起来,“你再说话,小心我把你的脖子拧断!”
“那玉奴岂不是要守活寡了!”南夏王丝毫不让步,“就凭你们,也能让她幸福快活吗?”
“雄鹰!你住口!”玉奴终于忍不住了,厉声喝止他。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南夏王微微笑,戳了一下萧楚雄拎着他衣领的手。
萧楚雄的手放了下来,径直去马车前接玉奴。四目交接处,百感交集,喉头哽咽,他递过了手让玉奴扶着下车。眼见得玉奴步履蹒跚,他心疼的将她抱在了怀里。
“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着接你。别忘了我告诉你的话。”南夏王转身离去。
“我们去哪里?”玉奴抱着萧楚雄的腰,把头靠在他胸膛上。这是世上最宽阔最厚实的胸膛,像一个温暖的床一样。
“先去营地给你洗漱干净,然后回宫。”萧楚雄尽量平静的说。
“回宫?不可以先回汉王府或者公主府吗?”玉奴有几分不解。
萧楚雄没有答话,进了营帐,薛攀的声音已经传来,“玉奴!你没事吧玉奴!朕想你想得都要发疯了!”
呵……
这下不用萧楚雄解释了。玉奴闭上了眼睛。
萧楚雄把玉奴放在床上,低头出去打水。薛攀已经围了上来,拉住了玉奴的手,“朕日夜思念你,食不甘味,玉奴,朕想你想的肝肠寸断!”他倒是泪眼婆娑。
玉奴不知道他心中是何想法,也不敢随便说话。
萧楚雄端着大木桶进来了,花瓣的清香在热水的蒸腾下欢快的引着玉奴,“梅花开了!”她喃喃道。
薛攀没有避开的意思。萧楚雄本来想要帮玉奴沐浴,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薛攀,怕玉奴接受不了,退了出去。
“皇上可否退避一下。”玉奴轻声暗示。
“我是你夫君,退避什么?”薛攀不肯走。
玉奴僵持在那里,不说话,也不动。薛攀让她紧张。她已经开始担心她回到大周,便是回到薛攀的魔爪里了。
过了一会儿,萧楚雄进来叫薛攀出去,薛攀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,问萧楚雄什么事。
“皇上,南夏王兽行蹂躏玉奴,她已苦不堪言,还请陛下给她些时间恢复。这两个月来,玉奴的整个身心都饱受伤害,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。”
“你没看到我在安慰她吗?”薛攀有些不服气。
“玉奴不喜欢被人看到狼狈的时候,她一向都是自己舔舐伤口。还请皇上等些时日吧。”
“只有一个月的时间,等到何时?”
“皇上,我以为,我们是爱玉奴的人,不该像南夏王那种禽兽一样。”萧楚雄终于忍不住,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。
薛攀立刻闭上了嘴,心里对他咒骂了千万遍。
全是谎言!萧楚雄心想:什么爱玉奴?全是谎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