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划划,那墨浓得发焦,她在起首一横上添了好几笔。 “你经验这么老道,怎么不写个话本,好让我们学习学习。”她揶揄。 “纸上写的怎么能和实际比。”赤薰说得高深莫测,“就好比《金鳞记》,别看作者写得这么好,说不定从未身体力行过。” “竟然是这样……”傅云逾审阅过一张张纸条,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赤薰接话。 诸如上渠、沛邑、闾丘这些郡县离京城不远,地处州府交界,已经连着几日都上报无事发生。可不久前她才听说那里遭流寇侵袭,还没有传来治理的风声,怎么会突然收敛,她总觉得其中不对。 本朝流寇积弊已久,派府兵剿匪大多都无功而返,随着圣上治理休养生息民生安乐后才渐渐平复,不过这种顺其自然的法子见效缓慢就是了。 比如剑南道,庄竣任上,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