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穆挑眉,一脸你是不是要找事?
杨睿自顾自道,“这样也挺好,她嫁了人就安分了。”
杨穆无言以对,更憋气了。
杨睿出了侯府,念舒在后头忍不住道,“二爷,您说宋小姐今儿当真能答应小侯爷吗?”
“奴才听闻前两日宋小姐还和薛二爷、周大人他们喝酒,又照顾肃王好几日,根本没半点儿功夫理会小侯爷。”
“若是夫人和小侯爷今日吃了闭门羹可怎么办?”
杨睿看着街上来来往往忙碌的人们,目光不知落在何处,叹了口气道,“若宋小姐不答应也是自然,毕竟大哥和侯府这十年对她实在不好。”
念舒点头,“二爷,宋小姐以前那么喜欢小侯爷,您说现在当真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?”
杨睿冷静道,“不是我说,而是宋小姐现在对大哥的样子你也知道。”
“心灰意冷都谈不上,是恨啊。”
念舒不说话了。
“二爷,这不是去书院的方向。”
杨睿:“今日没心思,到处走走吧。”
路过医馆时,一个浑身是伤的男人突然跑出来死死拉着他,“就是他!”
“是他打的我!我认得他腰间的香包!”
杨睿吓懵了,但见对方情绪激动,伤口绷带还染着血,强自镇定心神,“这位公子,你、说什么?”
“昨日就是你在小巷对我拳打脚踢,虽被你蒙了竹筐,但我看到你身上这个香包了!”
“跟我见官去!”
围过来的许多人都认得杨睿,见他被指证打人,人群哗然沸腾。
“你松手,胡说到八道什么!二爷昨日一天都在书院,哪儿就到什么小巷,更不可能打你!”
念舒被程家几个下人拦着,快急死了。
“你们知道二爷身份么,他可是侯···”
杨睿厉声阻止,“念舒,住口!”
这人一双眼恶狠狠锁着他腰间的驱蚊香包,杨睿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这香包是去年宋韵送去侯府的,他和大哥的样式相似,颜色也相似,只是上头绣得花色不一样。
若此人没有撒谎,那他口中打人的就是···
仿佛为了印证杨睿猜想,旁边有人道,“程公子昨日没见到那人的脸,却不会认错身上的东西,否则也不可能不顾伤势冲出来拦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