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杨二爷怎么会打人?”
“是啊,他每日都在书院,有先生和学生作证。”
杨睿的心刹那落入深渊,不顾被捏痛的肩膀,断断续续对面前的人道,“你、是和宋夫人沾亲的那个程家?”
程公子怒火中烧,“你还装!昨日要不是几个乞丐跑过来,我险些就被你废了子孙根,你这···天杀的混账!我饶不了你!”
杨睿喉咙如被火烧着,涌上来的每个字都让他疼痛难当,“你昨日在春华阁和、高小姐见面是不是。”
不用程公子回答,他已经心如明镜。
程公子咬牙,“跟我去官府!我管你是什么身份,我要你再也不能出现在京城!”
念舒吓得腿都软了,“放开!真不是我们二爷!”
“我们有证人,你认错人了!”
“二爷,你说句话啊!”
念舒嗓子都喊破了,撕心裂肺看着无动于衷的杨睿。
他看不见杨睿心里的煎熬。
杨睿猜到打人的是兄长,而且是为了高柔。
今儿兄长去将军府下聘,若是顺利,此时多半成了。若然程公子找过去,两家颜面扫面,宋小姐如何自处,又该有多难过!
可若他认了···他的前程就毁了,照样拖累抹黑侯府。甚至一辈子都不能再回书院,祖母那么期盼自己读书···
杨睿目光放空,双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*
将军府。
林氏和杨穆等了许久才见周氏出来,后头也没跟着宋韵。
林氏挤出笑容,上来就拉关系,“许久不见,宋夫人更年轻了。央央呢?我和婆母念了她好几日呢。”
“从前时不时就去侯府玩儿,这段时间怎么不来了。”
周氏冷哼,“杨夫人不是想央央,是想我将军府的黄白之物了吧。”
“没有央央接济,侯府日子过不下去了?”
林氏想过宋家母女会刁难,却没想到一上来就戳肺管子,她笑容一僵,一肚子话卡在喉咙。
杨穆尴尬上前,“宋夫人开玩笑。黄白之物怎么能和央央相比。她素来与我祖母、母亲和妹妹相处融洽,确实是想她了。”
周氏又道:“融洽?拿着银子孝敬都没听她们说过央央一句好,不是我说,街上喂两条狗都知道摇尾巴。”
林氏和杨穆又是一僵,脸色一个比一个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