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轻,不带军靴踩地板那种沉闷。鞋底软,步子稳,节奏匀。她靠在墙角,脚踝上的铁链收拢在腿边,眼睛盯着门。 门开了。 进来的是一个女人。 二十五六岁,束着马尾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军绿色外套,胸前口袋别着一支笔。 手里提着一个铁皮药箱,箱盖上有个掉漆的红十字。 她个子不高,肩膀窄,整个人干净利落,跟江眠这些天见过的人都不一样——不是巡逻队那种绷着杀气的姿态,也不是齐铮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 她走进来先看了江眠一眼,然后把药箱放在桌上,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件叠好的东西——灰色长袖棉衫,一条棉裤。 【换上。】 声音不高不低,不带多余的语气。 江眠没动。 那女人也不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