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洗着海岸,稍微高涨;
照出双重面影的月亮,
向我们挥洒圣洁的清露。
那儿的生活活泼自由,
这儿却有地震之忧;
聪明人大家赶快走吧!
在这一带真令人恐惧。
塞斯摩斯(在地底喃喃地叫嚷)
再要用劲举它一次,
用肩膀拼命扛起它,
我们便能钻出大地,
那时所有都得让开。
人面狮们多么令人难过的震动,
可恶而又可怕的动静!
摇来摇去,晃来**去,
简直像是**秋千一样!
太令人难以忍耐!
可是我们屹然不动,
哪怕地狱都有裂缝。
一座圆顶升出了海面,
真是奇怪。这就是那位
头发早已灰白的老翁,
他从前曾从波涛里面,
建立那个得罗斯岛,
以供一位产妇之需。
他现在拼命推动挤压,
绷紧臂膀,弯着身体,
就像阿特拉斯的姿势,
举起地面、草地、土块、
黏土、砂砾、沙子、石子
和我们静静的河底。
他把谷中平稳的一带
扯去斜角形的一块。
毫无倦容,全力以赴,
就像巨大的女像石柱,
举起恐怖的岩石骨架,
可胸部以下还在地下,
他不能更高地举起,
人面狮已经坐在这里。
塞斯摩斯这全是我一人之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