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心下确是焦躁得很,又经几日的颠簸,更叫人心底有些不安,加之京师地震的消息来得突然,而今心底不免几分担惊。 如今我似乎已与宫里断了联系,连着给樘写了几封信,都未见他的回信。此次地震对京师并无太大的影响,宫里头也并未出什么大乱子,此事我自是清楚。 便是因此,我才愈发不安,地震之事定然非同小可,而李荣却与我说,宫里一切都无恙,这便免不了叫人怀疑了。 这一路当真是太不宁静,车程行至河北时,我竟听闻宫里头出了大岔子,乾清宫一夕之间倾塌,坤宁宫无端走水,东宫亦是摇摇欲坠,这些消息都叫人心下生了惶恐。道听途说固然是信不得,可无风不起浪,而今樘又迟迟不与我回信,怕是这些事情都是真的。 而今我是离京师愈发的近了,只盼皇宫无恙,樘与照儿都安好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