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牌上贴了一张纸,用毛笔写了几个字:“临时休诊”。苓不知道她写了什么,但她听见凛踩在凳子上贴纸的声响,和胶带被撕开时清脆的、像冰面裂开一样的声音。 “写了什么?”苓站在门口,面朝着她的方向。 “临时休诊。” “几天?” “三天。” 苓没有再问。她听见凛从凳子上跳下来,把凳子搬回原处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然后凛走过来,握住她的手。 “走吧。”凛说。 “去哪里?” “去看海。” 去看海。这三个字在她们之间搁了很久了。从小夜捏住苓的手指那天开始,从川边第一次站在门口喝那杯麦茶开始,从吉田太太失去千夏开始,从判决落下的那一刻开始。它们一直在那里,像一个没有兑现的承诺。现在终于到了...